女友和我男友有私情
http://m.luxecare.cn2008-08-21 18:15:44 來源:全民健康網(wǎng)
他放了《花田錯》,有京劇隱隱傳來,我給他唱《白蛇傳》——妻本是峨眉一蛇仙,為你思凡到人間……他忽然在后面抱住我,我的手還伸在水管下,鏡子里是兩張臉,他看著他的臉,我看著我的臉。我們是兩個自戀的人,彼此不換眼神,這風(fēng)塵間,這紅塵里,他和我相逢,要的是短的歡喜,還是長的喜歡?
終于吻到一起。這是第二次見面,我們吻得很纏綿。
我內(nèi)心里,波瀾不驚,也許一開始,就是錯的?他喜歡的,只是我的涼。我迷戀的,是他的不動聲色。這是兩個自私的人,糾纏在一起,為了半點的暖。
當(dāng)他愛上別人的時候,我離開了
我的女友青虹,開一個香港牌子的服裝店,是一個有錢男人幫她開的,那男人有老婆有孩子,除了錢,給不了她半絲名分。
她常常做我的模特,她有飽滿的和修長的,難怪男人喜歡。
有時,她會帶水果沙拉給我,然后拉著我的手問我一些情事。我知道,她倦了有錢男人,那男人沒趣,只是,她離不開他的錢。
她總能透過現(xiàn)象看到本質(zhì)。這和我正好相反,從談戀愛起,我未曾花過男人半分錢,自己掙錢買花戴,一直戴了這許多年,有些孤絕和凄涼。這一點,倒和張愛玲一樣的,她甚至倒貼,掙了錢讓胡蘭成花天酒地紙醉金迷去,然后到老了他說,是愛玲開啟了我的聰明。
有個屁用。青虹說。用男人的錢,那男人才覺得你是他的。
我想了想,還是沒法用阮逸塵的錢,他讀研二,錢不多,何況,我家里并不少那幾個錢,去吃飯時,我結(jié)賬。
青虹一直在罵阮逸塵,說他不夠男人。他們遇到,是在我的畫室。這是畢業(yè)前的一個月又十天,我畫青虹的裸體,阮逸塵有我的鑰匙,進了門。沒有尖叫,一切安靜地進行。
阮逸塵是如何與青虹眼神糾纏的,我不得而知。在完成了青虹這幅油畫后,我從她的眼睛里看出了端倪,其實,他們在阮逸塵一進門就有了私情的。
之后,情事綿綿不斷往前裂變著,以我想象不了的速度。到我發(fā)現(xiàn)阮逸塵好久不來找我時,秋天就來了,我畢業(yè)了,取得一個去法國的名額,這是難得的機會,我準(zhǔn)備去問一問阮逸塵。因為他要留在北京,如果他讓我留下,我會不走的。
愛情和學(xué)業(yè),說到底,還是愛情重要。這是花癡和花心的主要區(qū)別。
到阮逸塵樓下,我聽到青虹的巧笑,有近似嬰兒的嬌。聽了好久,分外的薄涼。
我打了阮逸塵的手機,而不是去扣開了他的門。
是微涼啊,你好。這樣客氣,有隔閡與漠然。是的,這個與我說天長地久地的男子,在幾個月之內(nèi),做了一個女子的俘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