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友和我男友有私情
http://m.luxecare.cn2008-08-21 18:15:44 來源:全民健康網
他并不知,青虹說過,這一生,再不會對愛情認真。愛情是物質的,不是精神的,是毒藥,吃過一次就足夠了,所以,她只是在和愛情做游戲。
最后,game over之后,倒霉的一定是甲或乙。而我不是。我以為可以一直涼下去。
當阮逸塵把一枚草編的戒指套在我的手上,當他輕輕吻我,然后說“嫁我”的時候,我已經是過河的卒,沒了退路了。
你好,我淡淡回答。我要去法國,留學,兩年,可以么?
當然,他口氣隨便地說,好像我要去趟衛(wèi)生間,讓他等兩分鐘。
他等過兩分鐘的。我們去美術館,他說我只給你兩分鐘,再長了我就去女廁所找你,因為,我會想你的,寶貝,我等不了太長。那是我和他如膠似膝的時候,那時我們日日纏綿。
多謝。我掛了電話,開始著手辦各種手續(xù)。
不日,傳來阮逸塵和青虹要結婚的消息,我得到這個消息是從朋友吳的口中,吳說,我還以為,是你們。我笑笑,哪能???他說過,喜歡曼妙妖嬈的女子,我不是。
吳說,你是,只是骨子里是,阮逸塵,他不懂得的。
眼淚,第一次落下來,這樣輕,飄在深秋里,我揮手別了吳,這個與我做了十年朋友的男子,如此懂得我,就像我知道他的喜歡,可是,我不愛。這是命。
你愛的,他不珍惜,你不愛的,他卻這樣愛。這世間的愛,大抵是一場亂,哪有始哪有終?我揮著手,只覺得人生如此蒼茫,再見了,親愛的。
原來,他是愛我的
兩年,法國的日子倏忽而過,不長,卻也足夠將一個人忘掉,足夠將一段舊情拋諸腦后,何況,那舊情原本也就是自以為是。
六月,偶然的機會(也許是必然),我又來到北京,這才發(fā)現(xiàn)一切都已物是人非。
吳出了國,青虹的小店關了門,問左鄰與右舍,他們說,你說那個妖精女人嗎?早就走了,據說要結婚,后來不知如何了,這店,已經幾易其主了。
去了阮逸塵的樓下,那里正在拆遷,推土機轟轟做響。騎車去前門,這是我和阮逸塵最喜歡來的地方。
張記鹵煮火燒,爆肚馮,我們最喜歡這煙火迷離的地方。那時,他說自己是志摩,為自己喜歡的小曼親自端了鹵煮而來。電線上還是有鴿子落著,麻雀在飛,有鴿哨傳來,三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