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瑞同康創(chuàng)始人、董事長周際

2022年10月3日,當瑞典科學家斯萬特·帕博獲得諾貝爾生理學或醫(yī)學獎的消息從瑞典卡羅林斯卡醫(yī)科大學傳來,周際的思緒飄向了那個充滿北歐風情的國度。

對卡羅林斯卡醫(yī)科大學,周際一直有著特別的情懷。盡管他所創(chuàng)辦的華瑞同康早成為癌癥早篩領域細胞增殖動力學的領頭羊,但他始終記得,那個將他帶向事業(yè)巔峰的胸苷激酶1(TK1)檢測技術源自于那里。

二十年來,他領導、推動TK1生物技術在中國實現產業(yè)化,成為了TK1應用領域當之無愧的領導者。

作為癌癥早篩行業(yè)的先驅,周際還致力于推動癌癥早篩走向普惠。當許多癌癥早篩項目動輒花費數千元時,他放棄高額的利潤,讓TK1癌癥早篩技術以數百元、普通老百姓可及的價格進入公立醫(yī)院、體檢機構,為打造“人人無癌”的新世界打開了一扇窗。

在卡羅林斯卡醫(yī)科大學——這個被稱為諾貝爾生理學或醫(yī)學獎?chuàng)u籃的地方,他度過了人生最美好的階段。

周際與母親Ellen He博士在瑞典卡羅林斯卡醫(yī)科大學

漫步校園,他總會出神凝望那座古又寧靜的小樓,那是諾貝爾生理學或醫(yī)學獎評審委員會所在地,每年的諾貝爾生理學或醫(yī)學獎者名單便出自那里。每當此時,他心生無限感嘆:“這所學校出了5名諾貝爾生理學或醫(yī)學獎獲得者,世界上沒有哪里比這里更適合做醫(yī)學研究的了!”

在這所大學,他親眼見證了TK1生物技術是如何改變世界,并開始萌生回國創(chuàng)業(yè)的想法。

他還記得離開瑞典前的那個冬天,雪花大片大片落下,卡羅林斯卡醫(yī)科大學的校園里一片安靜。漫漫冬夜里,他站在十字路口,思考著自己的未來:留在瑞典做科研,還是回國創(chuàng)業(yè)?

艱苦創(chuàng)業(yè)

“要不你來瑞典看一看吧?”母親的一個電話,改變了周際的一生。

從武漢大學畢業(yè)之后,周際進入武漢金融系統(tǒng)工作。薪水優(yōu)渥,工作輕松,令人艷羨,在此之前他從未想過從事生命科學研究。

母親在電話那端第一次向他詳細介紹自己的博士研究項目TK1。母親告訴他,這個人體自身存在的神奇物質可以實現早期發(fā)現腫瘤風險。極具商業(yè)頭腦的周際敏銳意識到母親的博士研究項目具有巨大的醫(yī)學價值和市場前景。

瑞典TK1研究團隊(右1:Ellen He博士)

癌癥是人類的天敵,無數科學家終其一生都在與它作戰(zhàn)。當母親提出讓他來瑞典看一看,他毫不猶豫地辭去公職遠赴瑞典求學。

上個世紀80年代,卡羅林斯卡醫(yī)科大學終身教授、醫(yī)學放射生物學系系主任、前諾貝爾生理學或醫(yī)學獎評審委員伯恩哈德·特里布凱特(Bernhard Tribukait)博士堅信TK1能用于評估腫瘤細胞增殖速率、臨床腫瘤治療效果監(jiān)控和預后評估,為此展開了數十年的研究。

周際的人生導師、卡羅林斯卡醫(yī)科大學教授、曾任臨床研究中心腫瘤分子實驗室主任的斯文·斯柯格(Sven Skog)博士以及最親愛的母親,從上世紀九十年代至今,傾心研究TK1已近三十年。

瑞典求學期間,他親眼目睹了全球第一個檢測血清和細胞內TK1單克隆抗體問世,這意味著這項技術從實驗室里走出來,開始走向產業(yè)化。這項堪稱偉大的創(chuàng)舉,徹底激發(fā)了周際的創(chuàng)業(yè)夢。

他意識到,如果將該技術引入中國,將造福于無數的中國人,那將是一件多么偉大的事。每當想到此處,他總會熱血沸騰,晚上睡不著覺。

然而,回國創(chuàng)業(yè)并不容易。這不僅意味著離開家人孤身一人回國創(chuàng)業(yè),而且意味著他要放棄安穩(wěn)的工作,從科研人的身份轉換成創(chuàng)業(yè)者?！懊鎸摿θ绱司薮蟮募夹g,你很難不心動,更何況它的應用落地,近在咫尺。”周際說。

2002年的深圳,年輕熱情,充滿著無限的活力,它張開雙臂迎接著每一個尋夢的年輕人。

2002年,周際在深圳創(chuàng)辦華瑞同康

從瑞典回國后的周際,在深圳南山區(qū)毅哲大廈租下一處辦公空間,算是正式創(chuàng)業(yè)了。

他將公司取名為“華瑞同康”,意為“攜中華民族與瑞典人民之智慧,共同致力于人類的健康。”同康的拼音縮寫恰好是TK,寄托了他“天下同康”的夢想。

沒有完美的商業(yè)計劃,缺乏**支持,甚至沒有團隊,周際孤身來到深圳,一個猛子扎入到創(chuàng)業(yè)的洪流之中。二十年前的他只有一個目的,讓TK1技術在中國落地生根。

創(chuàng)業(yè)九死一生,百轉千回,注定是一條艱難而又孤獨的路。沒有人比他更深切地感受到“創(chuàng)業(yè)”兩個字沉甸甸的分量。

華瑞同康早期簡陋的實驗室

在最艱難的時期,公司離倒下僅一步之遙。母親打來越洋電話,安慰他:“你做的事情非常有意義,媽媽相信你,支持你,大不了媽媽賣掉房子!”每念及此,周際總會熱淚盈眶。兒行千里母擔憂,母親的鼓勵與支持,伴隨著他度過了一個又一個暗黑的歲月。

的確,周際走的這條路,前景光明但路途坎坷。他花了整整四年時間,才將TK1技術變成可以市場化的產品;后來又花了幾年的時間,才讓TK1檢測項目進入醫(yī)院系統(tǒng)。

為了推廣和普及細胞增殖標志物TK1,周際和團隊做了大量市場教育工作

企業(yè)界有一個說法:“領先半步是先驅,領先一步是先烈?！敝茈H常常復盤自己的創(chuàng)業(yè)人生,他常用“思想可以超越時代,產品領先用戶半步”來形容自己。他說華瑞同康經歷時間的淬煉活下來,靠的正是這個智慧。

嚴格意義上,他算不上一個冒險家。某些時候,他表現出義無反顧的勇氣,看起來決絕毅然,但大部分更像是經歷無數盤算與思量之后所做的決定。他總是在正確的時間做正確的事,盡管不那么一帆風順,但最終他挺下來了,而且漸入佳境。

在陷入困局之前,他會把自己放逐到一個無人認識的地方,或香港山頂小徑,或日本某個城市,抑或是歐洲不知名的海濱小城。在神隱的這段時間里,唯一重要的事情是思考,不停地思考。如果找不到解開那條束縛自己的繩索,他會求助于學習,瘋狂地學習。

他展現出驚人的學霸氣質:2004年他考上清華大學MBA,系統(tǒng)地學習如何成為一位企業(yè)家;2016年,他還上了中歐商學院智慧醫(yī)療班,以此為契機洞悉全球醫(yī)療產業(yè)的數字化變革趨勢,練就了全球化、產業(yè)化的大視野。

從2002年到2022年,二十年過去了,我們很難想象周際經歷了什么?！拔疫@個人愛折騰,創(chuàng)業(yè)也許就是我的命?！睍r隔二十多年后,周際的表情看似云淡風輕,但內心早已波濤洶涌。

2018年,周際重訪世衛(wèi)組織總部

周際說自己特別孤獨的時候會用寫詩來化解。作為一個典型的70后理想主義者,他一直記得汪國真《熱愛生命》的那句詩:“我不去想是否能夠成功/既然選擇了遠方/便只顧風雨兼程”。他甚至為公司的創(chuàng)造了一首司歌《我的健康》,歌中寫道:“古有上醫(yī)治未病,今有華瑞同康早預防?！?

人生總有陰霾,但光始終未曾泯滅。在他陷入困頓的時候,人人無癌夢就會從腦海中不經意跳出來,激勵他不斷向前。

經過20年的發(fā)展,華瑞同康擁有了符合國際標準的研發(fā)中心

無邊界創(chuàng)新

2022年8月的一個下午,周際面對數百位保險界的精英發(fā)表演講,座無虛席。

這是眾多保險業(yè)峰會中的其中一場,本身并無特別,但“保險行業(yè)與健康管理融合”的主題卻暗合了中國未來的發(fā)展方向。

在無數創(chuàng)業(yè)者的奮斗之下,這個當初只有3萬人的小漁村已成為中國的金融之都、科技之都。如今,自信的深圳人以更宏大的命題來審視金融與科技,周際的演講主題或許給出了一個新的答案——融合。

周際在論壇上作主題演講

周際,本身就是具有“融合”這一特質的企業(yè)家。上個世紀九十年代,周際進入武漢金融系統(tǒng)工作;九十年代末期,他追隨母親到瑞典研修生物醫(yī)學;二十世紀初,他回國創(chuàng)業(yè),成為科技企業(yè)家。金融學子,科學學者、企業(yè)經營者這三種身份在他身上完美融合。在過去的二十年里,他在這三種身份中自由切換,在不同的時刻分別展現出了金融家的精明、科學家的執(zhí)著、企業(yè)家的遠見。

在外界看來,周際是一個沒有什么攻擊性的人。他時常露出一臉人畜無害式的謙遜笑容,某些時候,他表現得有些過分的小心翼翼。盡管他為中國防癌事業(yè)開創(chuàng)了一個新局面,但在他的口中,很少聽到“變革”、“顛覆”、“改寫”、“開創(chuàng)”這樣的絕對性話語,身邊的朋友經常聽到的是“助力”、“普惠”、“融合”這種略帶中庸的詞語。

每年他都要做很多的學術演講,出席很多的活動。在這樣的場合,人們會經常忘記他CEO的身份,更像是某個學術交流的大學教授。他緩步走向前臺,打開PPT中的一張圖表,指向圖表中的一條上揚曲線說,“研究證實,通過檢測TK1濃度水平可以實現對細胞癌變的早期風險偵測,靈敏度是影像學方法的20倍,可提前6-9個月發(fā)現細胞異常增殖風險?！?

他的臉上泛起標志性的微笑,眼神不經意地掃過前排的保險業(yè)大佬們,一口帶有武漢口音的普通話平靜而有力:“大家可以想一下,如果把這項技術應用在健康險精算中,可以幫大家省多少錢?”

周際的講話引起了前排嘉賓的竊竊私語,人們開始對這位書生氣很重的中年人刮目相看。據統(tǒng)計,2022年上半年,各家保險公司的短期健康險綜合賠付率平均數為48.99%。在內卷嚴重的當下,保險業(yè)的精算師正在想盡一切辦法降低賠付率。

周際的這句話無疑擊中了他們的痛點,“我們可以為保險巨頭省下十幾個億!”

在周際的血液里從來沒有制造話題的基因,他不是一個嘩眾取寵的人,更不是一個講故事的高手,但他說出的話極其有分量。他有足夠多的東西證明著這一點:整面墻的各種專利證書與榮譽獎牌,展示這家公司二十年來的成就;每天實驗室里的精密儀器對上萬人的STK值進行分析與解讀。

在過去的二十年里,華瑞同康服務了上千萬用戶,積累了預防重大疾病風險的海量數據,這些用戶與數據將為保險公司帶來非常重要的精算決策參考。疫情的到來,讓許多保險公司陷入增長困境,他相信華瑞同康獨創(chuàng)的TK1技術極有可能為保險公司趟出一條新路。

“TK1技術不僅能降低賠付率,而且為健康保險產品的設計提供了新的思路?！币晃皇煜けｋU公司的人士表示,“保險公司可以根據用戶的TK1指標水平,來預判未來的賠付率,從而倒推出相對精準的保額?！睂ΡｋU公司來說,可以降低賠付風險;對保險用戶而言,則能以較低的保費投保。

從2011年到2020年,我國健康險的保費規(guī)模從692億元增長到8173億元,年復合增長率超過30%,2025年預計將超過2萬億元。面對巨大的市場機會,周際不希望自己缺席其中。

對很多創(chuàng)業(yè)者來說,轉換一個新的賽道,意味著剎車換擋,甚至是傷筋動骨,但在周際看來,卻是水到渠成、順理成章。

經過二十年的技術迭代與數據積累,華瑞同康構建了一個基于TK1核心理論和精密設計的技術平臺。某種程度上,它與保險業(yè)的融合更像是在這個平臺上搭建出來的另一個重要應用場景。

從一頭青絲到兩鬢斑白,從意氣風發(fā)的青年到沉穩(wěn)求索的中年,周際用二十年時間驗證了TK1技術產業(yè)化的可能性,而未來的二十年他將帶領這艘戰(zhàn)艦不斷拓展新的邊界,駛向更有想象力的未來。

一個在峰會現場的朋友告訴我,周際談到興奮處,會用力地揮了揮手臂,抬頭望向天花板的某處,仿佛那里是他的星辰大海。

普惠之夢

2022年9月,某個周一早上8:40分。電梯的門開了,一陣嘹亮的國歌聲從華瑞同康學術大廳傳入耳中,震耳欲聾。

周際穿著公司二十年周年慶的藍色T恤,站在眾人之中,面對巨幅液晶屏中冉冉升起的國旗,大聲地唱到,“中華民族到了最危險的時候……前進,前進,前進進!”

盡管由于疫情的原因無法舉行真正的升旗儀式,但整個過程莊嚴而肅穆?！懊恐芤?我們都會舉行升國旗、唱國歌的儀式,已經堅持了幾年了!”周際說這句話的時候,臉上洋溢著不可掩飾的自豪感。

在進入華瑞同康之前,人們會自然腦補一些充滿未來感的畫面:巨大的螺旋式基因模型,全副武裝的白色太空艙,或者是不斷游走的醫(yī)療機器人。但眼前這些都沒有,在一個帶有北歐風格的空間里,望著紅旗在LED屏幕中冉冉升起,耳邊響起的國歌聲,恍然間讓人忘記了這是一家由海歸創(chuàng)辦、決定人類健康未來的高科技公司。

很顯然,華瑞同康看起來并不像一家酷公司,但不可否認的是,它是一家有情懷的公司。華瑞同康是周際的烏托邦、理想國,他試圖用TK1技術創(chuàng)造一個無癌的世界。

數十年來,人類與癌癥的戰(zhàn)爭從未停歇,這個過程艱難而又漫長。在中國,每分鐘有9人確診癌癥,每天新發(fā)病例1.25萬。每年我國確診癌癥的人數高達457萬,占全球23.7%;死亡人數300萬,占全球30%。換句話說,我國不僅是癌癥的高發(fā)地區(qū),而是癌癥的生存率低于全球平均水平。

改革開放四十多年,我國人均壽命已大幅提高,但面對癌癥,我們依然束手無策,大多數人被確診為癌癥后,再也無力回天。周際認為,與抗擊癌癥相比,其實預防癌癥更為重要?！鞍┌Y的風險也是可以預測的,如果能提前得知癌癥的風險程度,那么大多數的癌癥是可以避免發(fā)生的?！敝茈H說,“我們希望有朝一日人人都能遠離癌癥?！?

華瑞同康的TK1腫瘤風險篩查為社區(qū)居民服務

到那時,人們不會再擔心癌癥像厄運一般突然降臨在自己頭上,不再對患癌產生恐懼。每個人都能用TK1技術建立起專屬于自己的腫瘤風險監(jiān)測系統(tǒng),無憂無慮地生活。“腫瘤的發(fā)展是動態(tài)的,TK1好比人體里的細胞雷達,能時刻、監(jiān)控、預警人體細胞里異常增殖情況,能及時將惡性腫瘤消滅在萌芽狀態(tài)。”周際說。

當然,實現這一切的前提是必須有足夠多的數據樣本與分析結果,以及真正做到人人普惠。與基因測序技術一樣,TK1技術面臨同樣的難題,即從獲取的大數據中找到意義。TK1檢測跑出來海量數據與人們的生活健康信息有著怎樣的邏輯與規(guī)律,需要時間來驗證。

周際認為,只要時間和數據足夠,就一定能找到它的關聯性。他花了二十年的時間建立了全中國最大的TK1樣本與數據庫,這為華瑞同康構筑了一條既深且寬的護城河。

數據是癌癥早篩領域的“石油”,擁有了它,就相當于掌握了財富的密碼。自產品面世以來,華瑞同康累計TK1檢測達2000萬人次,在過去的一年里,華瑞同康完成近200萬人次。這個驚人的數字正在賦予商業(yè)上無限的想象空間。擁有龐大數據“石油”的華瑞同康有望成為癌癥早篩界的微信,成為入口級的應用。

“前二十年,一直在為后二十年打基礎?！蔽磥矶?周際和華瑞同康想要做的事是讓TK1技術普惠大眾,向人人無癌的理想世界邁進。

對于普惠,周際有著自己獨特的見解。TK1是一個底層技術,基于這項技術形成了一個完整的生態(tài)系統(tǒng),“因此,普惠有兩重含義,一是價格普惠,人人都能用得起;二是生態(tài)普惠,生態(tài)能實現正循壞。”周際感嘆,現在許多價格高昂的癌癥早篩項目已成為有錢人的專屬,離普惠相距甚遠,“不能是企業(yè)賺得盆滿缽滿,消費者卻要為高價而買單”。他旗幟鮮明地表示,這違背了醫(yī)者仁心濟天下的初衷,“快消品企業(yè)可以這樣,我們不能這樣?！?

這種普惠不僅有利于大眾,而且符合政府期許。他可以說服一些地方政府,將這項檢測服務納入醫(yī)療保險報銷之列,這意味著當地居民可以免費接受TK1檢測。如今,全國數百家三級公立醫(yī)院向它伸出了橄欖枝,不少地方政府也與它展開了癌癥早篩入社區(qū)的活動。

對生態(tài)普惠的內涵,周際有著極為嚴肅的表達,“唯有華瑞同康、設備制造商、代理商、醫(yī)院/體檢機構、保險公司、消費者等所有生態(tài)系統(tǒng)里的相關方都能受惠獲益,普惠才會有意義,否則都是空談?！敝茈H強調,“我們不做短期利益的事,更不會做殺雞**的事。我們必須站在二十年的時間維度,來認真看待普惠的問題。”

為了實現他的普惠夢,周際不得不布局上下游產業(yè)鏈。如今,華瑞同康不僅能夠完成TK1檢測報告,生產TK1試劑盒,還能獨立生產關鍵檢測設備。他期望每一次技術與設備的迭代,能夠降低TK1檢測的成本,最終有一天能夠免費提供普羅大眾,就像新冠病毒檢測一樣。

2022年8月,周際與他的華瑞同康迎來20周年慶

周際說,“我和母親有一個共同的心愿,那便是每年給100萬人免費做TK1檢測?！钡侥翘?他的普惠夢就實現了。

在同事的印象中,他幾乎從不批評癌癥早篩的同行,也很少隨意發(fā)表激進的觀點,這次似乎有些意外。經過二十年的艱苦創(chuàng)業(yè)、摸爬滾打,周際早已學會藏鋒守拙,讓人感到奇怪的是,這次提及“普惠”二字,他會如此激動不已。

“那是他的一個夢?！彼耐孪肓讼胝f。